你要在那飞仙观里受一生煎熬。
往后每一日,你都势必沉浸在无尽孤痛里——但凡所见,都是伤心事。
你就是最可怜的一个。
我死了,死人不会痛。
你活着,我就在黄泉路徘徊,
我就看着,看你要痛到什么时候——
顾清影悲极而笑,不自觉地转头望向暮颜峰方向。
那里,那个小屋里,已经没有人了。
她带着顾清影最心爱的宝贝,在归家的路上。
顾清影以为存活过的地方就是家,却从不知道苏棠想把顾清影身侧当成家。
南凝儿小脸被冻得通红,一路跑到顾清影面前,后者才勉强神色温和些许,理着她被寒风吹乱的头发,宠溺道:“一大早闹腾什么呢?”
南凝儿手里捏着一封信,“玉山的信来了,师姐不是写信去问柳师兄有没有回去吗?”
顾清影表情便又沉重,抬手将信接过,缓声道:“谢谢你了,你去后厨帮忙罢。”
她看着南凝儿的背影,忽然有了很大的欣慰。
至少她在这里护着他们,真的能让他们安康顺遂。
她撕开封口时,头顶也挂着一只可怜兮兮的灯笼,聊胜于无而已。
薄薄一页,指间稍微一松,它就会被风刮走,再也寻不回来。
她忐忑,知道柳无归八成不会回玉山,却还是抱着一点希望去信问了。
萧煜的笔迹她只见过一次,正是送苏棠离开前,那信尾
不可追(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