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很难自己喝药,但是她接过药碗,咕嘟嘟几口就都灌了下去。还有那碗清粥,明明还很烫,她也如无知无觉般仰头就喝,半句抱怨也没有。
顾清影便又给她施针。
外头秋风呼啸,吹折百草。
其实白岚的坟墓也在后山,离这里很远。
顾清影脑中胡思乱想,总觉得这风声是师父的悲鸣。
银针泛着光,缓缓下移,脐上七寸,乃死穴——鸩尾。若针入七分,内力催动,可直接震断心脉。
顾清影被自己的想法惊住——
她习医是为了救人,却也会生出这种念头。
苏棠习医是为了杀人,不会看不出那根针的针尖正冲着哪里。
顾清影目光一抬,正与她对视,一时竟羞愧得不敢多看一眼。
苏棠却握住了她手腕。
咬紧牙关,用很微薄的力气,偏执地将道人的手往下压。
像是无声的催促和挑衅——
来啊,你想杀了我,就动手。
顾清影几乎有了幻听,仿佛真的是苏棠用那沙哑低沉又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了这句,鼻息还喷在她耳边,让她心跳骤乱。
道人猛地浑身一颤,飞快收了手,惊怒之中内力一出,竟将银针摧断,轻落而下,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苏棠哀哀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真是不过如此。”
顾清影拂袖起身,语中发抖,“药我已经煨着……明**一早你自
棠影番外【疯癫】(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