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压抑着激动情绪,忽然想起了什么,冲回桌案前一阵摸索,终于找出那张信报——
“黑市上有月环的消息了,南域的人不会不管,还有万俟氏的人,他们以为风月阁至始至终都是他们囊中之物,北域的人,手都伸到这里来了……”
凌司玄忙道:“风月阁本就是万俟冶的附属品,南域的人在此,宗风翊都不管,万俟氏不敢再有什么动作,只能静观其变而已。”
洛玉阳已冷静下来,目光定格在手中薄薄一纸上,“是啊,不能轻举妄动,小夫人……”
“凭什么……”他喃喃道:“凭什么人人都欺负她……”
他并非多么爱慕那个女人,只是觉得自己那漂亮的玩具被人给偷走了。想起那团温香软玉,就怅然若失。
可是他能怎么样呢,凭他一己之力,什么都做不到,只要玉山的人想,现在依旧可以灭了罗刹楼。
但是那样的名门正派,已经言定放他一马,就不会卷土重来。
这是他们的道义。
洛玉阳没有这样的道义,苏棠也没有。
而方休呢,是否还有这样的道义?
或许从他步入暗杀府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了。
柳无归已经熟睡,方休还在屋里点着一盏昏暗烛火,烛火上方悬着一页昏黄。
火光贪婪,火舌肆无忌惮地卷上那一页信纸,顷刻就将它吞噬。
随即方休转身拿剑,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夜已深了
人生自是有情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