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了然,他什么都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比如东颜皖还未到他门前,他就能弹指击去一枚棋子将门推开,吓东颜皖一跳。
后者以为夜已深时,王了然一定睡了。
偏偏王了然精神得很,握着玖礿给他的那纸信,躲在床上借着清冷月光,翻来覆去地看。
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会因薄薄一张纸欢喜个不停,所以只在夜里偷偷抿着一丝笑。
即使屋里只有他一个人,即使屋里看起来黑乎乎一片,他也依然觉得自己如此轻易就高兴是很可耻的。
好像黑暗里并非谁也没有,而是有狰狞恶鬼——
凄厉地,嘲笑他。
瞧啊这个人,这就能高兴成这样,多可笑啊。
想到这里,王了然的笑容就完全僵在了脸上。
东颜皖进门时里头黑乎乎一片,只有床边窗户大开,漏进来些许月光,效用甚微。
他这么晚来找自己,一定是有急事的。
王了然已把信纸塞进枕下,起身坐好,遥遥问:“怎么了,东颜前辈。”
东颜皖摸黑进来,刚迈一步,王了然提醒道:“前辈,你前头地上有个杯子,是方才我熄灯前碰落的,小心些。”
东颜皖低低应了一声,往左拐了两步,摸索到桌前去点蜡烛。
光明复来,让他安心多了。
“公子,有月环的消息了,我已让人快马加鞭去追澹州那边的人马,让他们暂时待命。”
烛光
西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