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血,那它还有意义?真的只是礼器,是挂在腰上显摆的装饰品?
它有长薄的剑刃,锋利的剑锋,如果只做个礼器和装饰,它也会郁闷失望。
当我踢开那扇木门时,胸口还在疼,嘴里还有腥甜的味道。
那个女人只披着一件宽松的袍子,屋子并不大,东西也不多,但蜡烛点了好几盏,所以屋里很明亮。
她坐在榻上,被我踢门的声音吓得不清,看清是我后,便疑惑道:“南宫小姐?”
我看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用惊讶的目光询问她,她羞涩地撑起身子穿上鞋,一手搭上小腹去,刚要开口,剑锋就把她吓得哭出来。
“南宫小姐?”
我冷笑着逼近她,“怪不得他那么急,原来是你肚子里这个等不了。”
她无助地往后退,摆手道:“小姐……有话……好好说……”
我把剑刃贴上她肚子,“好好说?有了你肚子里的这个……我算什么?你要霸占我娘的东西,这个孽种要霸占我的东西,今天你非死不可!”
她被我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不稳就瘫坐下去,散乱着头发,哆哆嗦嗦地摇头,最后石破天惊地伏**去脱口求饶:“不是!不是他的!南宫小姐,别杀我!”
五雷轰顶般的感觉。
我愣神,“你说什么?”
那女人磕头求饶,“他以为是他的孩子……其实不是……不是他的,南宫小姐!是我不好!我骗了你爹,我贪慕虚荣,我去给他认
南宫羽番外(下)『杀人红尘中』(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