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的水平远高自己。
掌门也一向很看重他,恐怕也希望他好好出个风头。
至于我,我很少跟人较量,通常都是一个人练剑,偶尔和萧念安探讨两句。我很羡慕他双亲的恩爱,他谈起此事时也充满骄傲自豪和幸福。
他是看似很随性的人,脸上的笑通常都很敷衍,对谁都是那样笑,唯有谈论父亲母亲时,笑容才真切。
我听完掌门的话,决定为那个切磋较量好好准备,因为我看到父亲的目光落在了我这里——
我猜他有些好奇我的进步,或许还怀着期待。
这个猜测在第二天得到了我自以为的证实——
我一个人练剑时,他偷偷跑来看我了。
我们很久没有近距离接触,我已觉得他有些陌生,但他来到墙边时,我好像感觉到了。
这个感觉很明确:我的父亲在这里。
我不动声色,但剑式出得更凌厉,把这些年来的成果毫无保留地显露给我的父亲。
其实我很想得到他一句夸赞。
不需要他承认以往那些话他说错了,只是夸我一句就好。
然而当天夜里,他来见我。
开门见山地告诉我——
如果到时候我碰上了柳寂初,不能赢他。
玉山剑派弟子入门时会有个小试,他们几个师父便由此选定自己的弟子,柳寂初就是他当初选进自己的门下的。
我的震惊无法言表,更有浓重的愤怒和委屈。
南宫羽番外(上)『托身白刃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