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开始就没有遇见过她,那就好了。
夕阳无限好,只是天太冷,割衣断骨碎琳琅。
王了然怡然收手,盯着棋盘道:“大人输了。”
齐庸面上一红,讪讪道:“公子棋艺高超,下官不是对手,实在惭愧。”
王了然道:“只是家师教得好罢了,齐大人过奖。”
二人说着场面话,听得外头有脚步声动,随即进来一人向齐庸回报:“大人,那女人情况不大好,顾道长正在医治,还从外面请了大夫,暂时安置在偏房里了。”
王了然道:“顾道长宅心仁厚,若当初一直从医,今日也会是悬壶济世的名医了。”
齐庸知道王了然留着那人性命有用,自然不会反对,略嘱咐了两句便挥手让人下去。
王了然转头望向外面天色,百无聊赖中正想和齐庸再来一局。
虽然差距悬殊,也聊胜于无。
方休却比他所想来得还要早,带着一身酒气,腰带也未系紧,甚至脖子上——
齐庸一眼看见,立刻尴尬地咳嗽两声,起身道:“下官还有些琐事,便先回去了。”
王了然叫他面色有异,只颔首道:“大人慢走。”
他抬头,灰瞳微微一颤,“方大人,您脖子上……”
说着暧昧一笑,“可能冬日里还有蚊子吧。”
方休酒意未散,走起路来步子有些浮,一面拉着衣领往上遮掩一面道:“王公子年纪尚小,让您见笑了。”
王了然
笑语盈盈暗香去(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