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活动着脖子,幽怨道:“究竟能不能赶上梅花花期啊……”
东颜皖道:“洛城的信儿来了,那冰棺的确在那一战时被毁,里头有没有东西便是谁都不知道了。”
王了然很是失望,揉着眉心道:“洛玉阳说实话了么……”
东颜皖道:“洛玉阳不比他哥,一向最怕事,罗刹楼经上次一事已是衰败,教众也散去大半,经不起什么变故了。那战事发之时他中了毒,对洛玉辰的部署并不知情,且他修习的内力纯烈,碰不得《寒诀》那般阴寒的功法,没理由要它。”
王了然叹气,眸子一转,“不在洛城……告诉澹州的人罢,那密阁打不开,烧了算了。”
东颜皖道:“恐怕不行,藏宝之地,严丝合缝,石墙难烧。”
王了然自嘲地笑起来,“对啊,我糊涂了。”说着抱起双肩,“那砸开呢?”
东颜皖道:“那密阁建造得巧,妄动一处则怕是要整个塌了。”
他少见王了然急躁,劝道:“坍塌之后确实能一块一块地清理掉碎石瓦砾,残本不是瓷瓶,倒也砸不坏,但到时候人多手杂,万一被人浑水摸鱼……”
“还有塌毁之时若不及时逃开便性命堪忧,咱们的人……”
王了然声音一沉,“叫风月阁的人去砸,死了便死了罢。我没工夫慢慢找什么月环和沈良轩,事情迟迟不结束,多待一天宗风翊就不安生一天,恐怕总觉得我们另有所图。”
他郑重下令,“把还在尚京
清歌正断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