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王了然将信纸翻了个面来回看看,“嗯,没了。”
东颜皖道:“大老远就送首诗?少主比公子还小一岁,何来白发之说?”
王了然道:“少主只是建议我事了之后去澹州看看梅花,也是意在告诉我,在澹州梅花花期之内,把事情了结。”
东颜皖盯着棋盘沉默起来,最后轻轻落下一子,王了然还在思索,问道:“洛城的信回来了没有?”
东颜皖道:“大约午后会到。”
王了然便不再多言,低手落子——
“该你了。”
黑白棋子,单调无味却有千机万变,少年的灰瞳里逐渐恍惚,真的对梅花胜景心向往之。而此时的澹州,几乎是落水成冰。
冬日里的水,都是砭骨的。
冲淡了苏棠身上的血色,激得人咳嗽着转醒。
沈良轩虽然也曾折磨她,但从不用什么鞭子,所以她没有体会过这种疼痛,火辣辣一片,冰凉的水也压不住。
她如此神智根本受不了任何拷问,短短几鞭下去就吐血昏迷,彼时还被两条铁链捆在架子上,挥鞭的狱卒见她柔弱漂亮,便刻意避着,不想打伤那张脸。
随即一桶冰凉的水迎头浇下,他听命将人放了下来,苏棠冷得即刻缩成一团,唯一的好处是现在鞭痕痛过她头上伤处,真的让她清醒多了。
清醒到可以嘲笑对面的人。
方休对这笑声充耳不闻,“说,沈良轩在哪儿。”
苏棠
诛心(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