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听他笃定的语气,便也只好依言。
域主的密信昨夜送到,直言东南之人逗留中域一天就多一天生乱的可能,尽快让他们功成而返才是。
王了然年纪虽小却早智得可怕,东颜氏的人也绝非等闲,更不知道究竟从东南来了多少人,必要小心应对。
张耀梁气息渐渐沉重,他站得离王了然很近,清晰地感觉到少年身上的清冷之意比寒风还浓烈。
是不是连冬雪到了他肩头也会觉得冷?
东颜皖适时道:“公子,人已经到了。”
张耀梁一愣,疑惑道:“何人?”
王了然道:“大人见了便知道了,人还被扣在门外,大人若允,我便叫人押进来。”
一个转身,背对着飘落的秋叶,少年含着一缕笑,“外头很冷罢,不如进屋说话。”
他毫无一个客人的模样,进退自若。
人在冬天里总盼着春意,在酷暑里又盼着秋凉,春秋都盼到了,像是老天爷要惩罚这种贪求,所以把寒风洒落。
热茶在这种天气里才有价值,温酒也才更香,炉火更暖,狐裘更可爱。
张耀梁舀出一碗茶汤放在少年跟前时,东颜皖已帮他们关上了门。
一个形容憔悴的男人正跪在他们眼前,破败的衣裳沾满了灰,头发也乱着,一手被挑断了手筋,什么也握不住。
他瑟缩着抬头,张耀梁仍疑惑——
“这是何人?”
王了然盯着青绿的茶色,“这是风
风雪添为愁(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