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唯有人心,开解不了。
苏棠每日捧着手炉在院子里闲逛时,陆子宣也会在远处看,一个恍惚,仿佛就是陆丹蓉昔年的样子,说不定下一刻那人就会回头唤他一声哥哥。
但苏棠回头时,看到陆子宣痴怔的神色,便讽刺而笑,朗声道:“我不是她。”
当然不是,陆丹蓉永远是宁静可人,不会露出这样的笑。
陆子宣的生命依旧所剩无多,所以开始格外迷恋每一日的风光——
下雪,融雪,日出,日落。
平常见惯了的景色,如今都成了弥足珍贵的东西。
而苏棠,依旧像个疯子。
陆子宣很后悔,后悔自己占有过这样的疯子。
几天前苏棠让人在院子里扎了一个秋千,这有点危险,守卫和婢女都害怕会出事,华雀也担心,但是他们既不能惹她生气,也不能跟她动手,就只能把秋千做得足够结实。
华雀甚至也坐上去试了半天——
他是身形壮硕的男人,坐在一个漂漂亮亮的秋千上实在格格不入。
他自己倒无所谓,在上头摇压乱晃,荡了许久,才确定秋千是安全的。
苏棠从来不喜欢这些孩子气的东西,秋千么,应该是母亲或者父亲推着孩子玩的,要么也是情郎推着姑娘玩,言笑晏晏,共笑春景。
如今是寒冬,如今没有母亲,如今没有父亲,如今也没有情郎。
那这秋千还有什么意思?
苏棠轻悠悠地荡着,
番外【当年拚却醉颜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