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着袖口垂下的绸带,一手握着质地不甚好的茶碗,仰头饮下。
这样的天气里他竟穿得如此单薄,而他对面的男人——
墨色斗篷的兜帽遮住他半张脸,他显然对这里的茶汤毫无兴趣,只静静等着少年休息。
他手中紧握着一柄短剑,好像即便这里天崩地裂,他也不会松开掌心。
老板娘正打量着二人,少年放下茶碗,里头的茶汤还剩一半,他微微侧目,嘴唇一动,告诉对面的人道:“来了。”
老板娘并未听清他说了什么,只听街口马声嘶鸣,一队人马飞奔而来,惊得路人纷纷闪避,为首的男人一身官服劲装,暗红之色,收腰收身,没有一点拖沓地方。
兆尹府的令牌在他腰间乱晃,光泽熠熠。待他四顾之后,终于看见茶摊上坐着的二人,于是旋身下马,带着众人上前来。
少年悠悠起身,正迎上他试探的目光。
“阁下可是从南域来?”
少年略一点头,“阁下是尚京兆尹府中人,想必是你家大人差你来的。”
男人道:“大人听闻南域贵客至京,特遣属下来迎。”
与少年同行的男人亦起身上前,“不必劳烦了,此番我二人为私事前来,与官府并无瓜葛。”
少年侧头看他一眼,示意他莫多话,方道:“正好,我们也有事要告知你家大人,烦请阁下带路。”
男人一直低着头,甚是恭敬之貌,闻言像是松了一口气,转身一抬手,已有人抬了
了然了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