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娘,备笔墨进来罢。”
红蛇爬上一旁的灯柱,怡然吐信之时,青娘捧着纸笔袅袅而入——
人如其名,青衣一袭。
裙上绣的却不是牡丹芙蓉,玉兰杜鹃,而是一片满园春。(1)
开花如芙蕖,红白两妍洁。
纷纷金蕊落,稍稍青莲结。(2)
有毒又漂亮的花——
女人年近三十,极有风韵。她的身材并不纤细,丰满有致,在暖洋洋的屋里她刻意露出一节手臂,白润如藕节。
绣鞋上绣着两只蓝翅蝴蝶,头须坠着两颗小小的琥珀珠,随着她的步子轻晃。
静谧之中,听得到滴答几声。
轻如春雨,身后的门外却是凛冽寒风。
不知风从何起,亦不知去往何处,视而不能见,却已遍布苍茫大地——
由北及南。
席卷尚京皇风,吹尽洛城茉莉余香,摧折迎枫关外火红招摇,也将荣城梧桐落叶掀出波澜起伏。
陆子宣整个人瘦了一圈,脸上的长疤看起来松松垮垮,更显得他狰狞。
屋里的炭盆殷勤生热,热得人都能出汗。
他许多天没有来看过苏棠,今日见她气色红润便稍稍安心一点,正好婢女捧着药进来——
这已经是第三碗,前头两碗都被苏棠砸了。
她伏在床边看到陆子宣端着药进来,哑声道:“太苦了,闻着就恶心,我实在喝不下去……”
陆子宣头也不回地一唤,华雀
梦生梦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