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捂着心口跪倒瘫下,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他并不愿意在敌人面前露出虚弱的样子,虽然很不甘心,也很痛苦,却在笑。
笑得太好看,像刚刚历经天劫的仙人,纵然血花在衣,仍云淡风轻,不染尘埃,以至于霜夜看得怔住。
他问:“你笑什么?”
他想去扶他,却终究没有去,只站在原地看他艰难地靠着墙坐好。
玉面先生笑着回答他:“在下是笑……自己猜的没错。”
霜夜又问:“你猜了什么?”
玉面先生道:“我猜,你永远不会相信我。”
他抬起头看着霜夜,似乎是在挑衅——
你瞧,在下猜得很准罢。
霜夜眉间微微一紧,转而道:“花姬说了,那药是你给她的。”
那个女人的话疯疯癫癫,她现在只会捂着自己的脸惨叫,就算证明了她的清白,这样无能的人,也都只是个没有用的废物了。
霜夜颇恨月郎借机毁人一张脸——自己丑陋就见不得别人好看,都说心慈貌美,难怪月郎长得这么难看。
可要不是花姬自己蠢,谁又能得逞?
玉面先生抬袖擦了擦唇上的血,看到白衣上面沾了这么多红艳,尤其一低头,胸口的伤口深可见骨。
他伸手一碰,染了满指的红腥。
很久没有受过这么深的伤了,果然是很疼。
霜夜道:“那是什么毒……”
玉面先生道:“在下弄出
功亏一篑(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