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怜雅正是心性跳脱之时,竟女扮男装现身在师姐眼前,一副男儿打扮,倒真像个翩翩少年郎。
银冠压发,青衣如澜,窄袖结绸,月白在腰,衣角云生千尘,靴上水纹生波。
兰灵忍俊不禁道:“这是哪家的俏小哥,道德经都背完了么?”
山下的荣城正是红火,长街中央搭了台子,半空里横着一排排红灯,如烟似霞,横贯满目。
再有两旁地上也有盏盏花灯,或荷花一朵,或牡丹一簇,金蛇缠杆,玉兔生光,正是捣药之样。
风怜雅与兰灵并肩走着,前者忍着心头动荡,忽然抓起兰灵的手一呼:“师姐你瞧,那个兰花灯多漂亮!”
兰灵手里便多了一盏花灯。
两人站在街桥之上,风怜雅正指着前方小台,“瞧,那儿有人唱曲儿呢。”
一个是仙风道骨,一个是玉树临风。
远望而去,真像一对璧人。
兰灵道:“过去瞧瞧。”
二人挤进人群,只见一红衣伶人正甩着水袖下腰,凤目里眼波流转,腰身婀娜如柳,正唱到末尾处,收了长袖便要下台去。
然几个男人喝了酒,趁着酒性有人一把拉住伶人长裙道:“小美人儿,再来一曲,来首艳词。”
那伶人脸上浓妆艳抹看不出细态,只能从眼睛里瞧出惶恐来,弱弱地想将红裙扯回来,一个不稳险些摔下去。
一阵喧闹杂乱中,兰灵剑未出鞘,就用这未出鞘的剑两下打开几个酒汉,正要作
四君番外【欢·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