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刚折过头了,小师妹的力度不够。”
她如数家珍一般,说起这些美好往事时表情也沉醉起来:“师父也说起过你们。”
柳无归一惊:“白道长说了什么?”
顾清影道:“他说南宫羽出剑时总犹豫,剑法并不清明,似有反骨之态,果然不久之后南宫叛出玉山。”
柳无归道:“还有呢?”
顾清影静静望着他,“师父说方师兄最果断,心思最细,往往对你手下留情,对别人就一剑利落。柳师弟心性纯良,剑中也可见。”
柳无归点点头,“那么……我呢?”
顾清影道:“他说你……你虽然放浪,但是心怀热忱,是可以托付之人。”
柳无归抿着唇低头一笑,“白道长是智者,看人的眼光很通透。”
顾清影道:“师兄知道的,我不喜欢欠别人什么,所以与人相敬如宾,君子之交淡如水。这回我……我也是人,也有失了理智的时候,明知你为了什么,却不先跟你说明白……”
柳无归道:“我自己乐意对你好,你不说,我也会帮你,不是你欠我的,你不要把一切都当成等价交换,好像是我帮你做点什么,你就必须回报我什么。”
顾清影道:“世上没有人应该平白无故地对一个人好,师兄所谓的不需回报……只是师兄要的回报太少,或许只消是策马同行,闲聊两句,师兄就满足了。”
她凌厉的目光一现,“说到底,仍旧是交换。”
她是坦诚
唯别而已矣(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