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你的亲弟弟昨夜陪你涉险,直到现在你可有问过他一句?他胳膊上的刀伤是我帮他料理的,你知不知道?”
柳寂初颇为尴尬,忙道:“哥,只是皮肉伤,没什么事的。”
方休蔑声一笑,“你哥不担心你有没有事,他只担心他的师妹,你我这样的人他何曾记挂。”
顾清影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时心乱如麻,深觉自己太过分,本是她的私事,要人陪她冒险实在不对。
于是郑重道歉:“方师兄说的是,本是我自己的事情,不该牵涉三位的,方才我说错了话,请方师兄不要见怪,清影给你赔罪。”
她心明如镜,怎可能看不出柳无归一直以来的意思,然他不说破,一定有他的原因,或许这样一直下去,两个人就是挚友,若是说破了,就只能敬而远之。
一个女人是不是喜欢自己,柳无归是感觉得到的。顾清影虽与他相处得好,却绝非那种男女之情,正因他知道,所以一直不说。
再说他如此短命,即便两情相悦,又能给她多久的好日子,与其扰人还不如都埋在心底去。
现在被方休三言两语道出来,一点顾忌也没有,还说得如痴如傻,又带点嫉妒埋怨,听得柳寂初也心头大急——
这哪里只是说顾清影愚钝,更是说柳无归眼瞎耳聋,什么也看不出来。
柳无归勉强道:“我等一直敬重白道长,两家交好,自然不能眼看师妹孤立无援,师妹不要有什么负担。”
方休
黯然销魂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