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见过。
他根本不像穿着夜行衣,像穿着一件礼服,像一个正要去赶赴宴会的贵族子弟,宴会上有美酒,有佳人,所以他笑得很开心。
他扇着风,说起话来声音低厚动人:“见过百里前辈了,不知楼中的新妇在哪里。”
那枚飞镖只没入尖端,却刚好让它能稳稳钉在那里,露着暗杀府的字号,又不会因为扎得太浅而落地。
霜夜精准地算过力道,用这一飞镖来示威。
百里忧看出来了。
她满脸皱纹,每一道都是她历经沧桑的烙印,或许人只有到了一定岁数才能这样处变不惊,看着周围寥寥数人惊慌失措,她却笑得慈祥。
“这里没有新妇,尔等找错了地方。”
她手腕一动,发了几枚银针迫使对面的男人翻身侧闪,一杖打向他下肋,只见一团蔷薇花瓣飞卷零落,霜夜已落在几步远外的一盏石灯旁,依旧悠然地打着扇子。
“既然新妇不在,前辈又为何动手?”
那些花瓣都很娇嫩,带着新鲜的颜色和浓郁的香气,香气飘进几个弟子的鼻息里,成为他们此生最后嗅到的花香。
但百里忧还好好的。
霜夜盯着地上落下的一枚银针道:“前辈是罗刹医圣,怎么还用毒?银针是为了救人的,前辈却拿来杀人,想来你的医术也再难有进步了。”
百里忧道:“无知小儿。”
霜夜道:“我一早未习医,而去学毒,你却一心向医,现在成了医
焚心(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