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等他长大了,教他练剑。
可是方休一想到自己穿着红袍去迎娶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要把这辈子许许多多的“头一回”都给她——
虽然他不能和柳无归洞房花烛,不能和他携手去拜双亲,不能在贴上写下柳无归的名字……
可是方休也不想把这些都给那位周姑娘。
他是自私的,如果给不了他,那就谁也不给。
可回到玉山的时候柳无归却不在,他和几个同门去飞仙观论剑了。
师父也听说了方休抗婚的事情,不解徒弟的逆反都是谁教的,骂了几句就让他去闭门思过。
柳无归回来的时候却不喝酒了。
“飞仙观里不让喝酒,我便不喝了,顾师妹说饮酒伤身。”
方休就自己一个人,用了一整天,喝光了那几罐酒。
酒入愁肠,人事莫知。
那夜柳无归咬着笔杆给顾清影写信,斟酌了一整夜,还翻了许多书,最后却也没有寄出去。
这一夜后他就更少见到方休了,偶尔遇上,对面的剑客都一身血腥气,还带着酒香,手腕的红绳被血染成了褐色。
柳无归甚至一直没找到机会问问方休那传言中抗婚的事情,试探着一问,时隔多日,方师兄很平淡。
“我不喜欢那位姑娘,仅此而已。”
柳无归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以来两家成亲从不问什么喜欢。”
方休道:“可是我自己会问。”
方休番外【酒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