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她喜欢对她好的人。顾清影也对她好,所以她也喜欢,我偏不干,这世上有我一个人对她好就行了。”
他就是这样极端可怖的人,想把世上所有漂亮的鸟儿都关在自己的笼子里,看也不让别人看。
苏棠渐渐醒在阴暗辰光里,屋里被灰纱遮了一圈,日光也渗不进来。周围都是浓浓的冰气,然而果然刺痛仍在。
她带着哭腔道:“我受不了了,送我回去算了……”
洛玉阳道:“之前还说死也不回去呢,女人真善变。”
他把女人揉在怀里,嗅着她身上冰凉的香气,“谁教你天天给她疗伤的,不然身子也不至于这么弱。”
难怪有人用“香玉”这样的词形容女子,小夫人现在就是这样软嫩的一团,含着泪光陷在臂弯里,散着头发,身上一点珠翠也没有,衣衫是纯白纯白的,像抱着一朵软云。
洛玉阳亲亲她手背,知道沈良轩一定都急疯了,谁家丢了这样的闺女都要急疯。
苏棠皱着眉头,“我第一次受这种苦的时候,一点尊严也不要了,又跪在人面前给人磕头,不停地认错……”
“你知道我去风月阁之前是什么样吗?”
洛玉阳道:“愿闻其详。”
苏棠道:“我大病一场却没死,被一个老头卖给了青楼,可是我伤过脸,老鸨也不愿意要我,让我去作苦役,每天给客人端茶倒水,给那些女人洗衣服。”
“动不动就打骂我,后来那里有个大户人家的
见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