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仍被我一刀入腹。”
话音刚落,男人发出一道不似人声的惨叫,刀起臂断,血流如注。
这些话如今想来,玉面先生都难以驳回去。
亭外大雪纷飞,先生横笛一曲,全被淹没在风声里。
一道银光惊落红梅,玉笛下端突生一条锋刃,削铁如泥,斩落飞镖上的铁花——
不过须臾,玉笛又变回了风雅的乐器,银刃已隐。
玉面先生拂袖转身,“宁护法,何事?”
一围着狐裘的女人扶腰踏雪而来,含春杏眼一横,头上的步摇琉璃生光。
“奴家的花被先生弄坏了呢。”
玉面冷冷道:“你先偷袭的,活该。”
女人哼了一声,“花娘来告诉先生一个天大的坏消息。”
玉面心觉不好,“说。”
花娘道:“方才去接夫人的侍卫回来了两个,说夫人不见了。”
玉面闭目蹙眉,怒问:“怎么回事?!”
花娘道:“迎枫关外的血事先生听说了罢,夫人就在那里失踪了,金淮也跑了,侍卫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夫人去了哪里,现在怎么办?”
玉面先生道:“去告诉阁主。”
花娘眉头打结,“奴家可不敢去,所以先来告诉先生了,还是先生去说罢,奴家还要去看看弟子们有没有偷懒。”
风韵犹存的女人虽语气轻松,到底心头畏惧极了,两三步便远离是非之地,飞去雪场巡视。
花非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