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一个乡野妇人。
她颇警惕,“您是……?”
黑衣人道:“我家夫人途经这里,犯了病,要借你家炉子煎药。”
说着将一锭银子抛给她,抱肩而立。
女人眉开眼笑地招呼他进来,“您尽管用,我帮您把这儿收拾一下。”
随即从外头涌进来七八个人,吓得她一慌。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被围在中间,小院子一下拥挤起来,有人将一块丝绸铺在院里的小凳上,恭声道:“夫人请。”
妇人敬畏地瞧过去,只想这姑娘如此年轻,为何人人都叫她“夫人”,心里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的童养媳。
她身体不比从前,产后还落了病根,视力也越发弱。少女一转头,只见额角一只仙鹤悠然,衣上的花团锦簇让她微微张大了嘴,艳羡地笑道:“夫人稍等,奴家这就帮您煎药。”
少女缓缓攥紧了衣袖,视线定格在擦洗药罐的妇人身上,良久,又去看那独自玩耍的小男孩。
春日已暖,他身上的衣衫却也还厚实,胸口还挂着一个银锁。
细碎的叮铃之声徐徐入耳,夫人擦着手到了她跟前,“家舍简陋,请夫人担待,药待会儿就好,夫人还需要点什么?”
少女怔怔盯着她,眼睛里最后的一丝良知顷刻泯灭。
身后传来男人的低沉一呼——
“这怎么回事?”
他大步走进自己家院子,看到这么多人,自然心生疑惑,女人忙过去拉拉他胳膊
那梦,那山,那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