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这就是人间最难受的感觉了,可后来被沈良轩灌了一瓶酥心散后她才知道,与之相比——
冻疮多好。
日落时分母亲回来了,从她悲苦的神情就能看出这个家的日子恐怕到了头。
没有钱就买不了药,没有药父亲就会死,如果父亲死了,她们俩要怎么活下去呢?
她看到母亲趴在床边哭,自己就也哭起来,然后擦干眼泪,把最后这碗药倒进碗里送到房里。
父亲温柔地拍拍她额角,她就又跑出了房门。
她曾跟着母亲去过药铺,那家药铺的老板叫杜君,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凶。
小孩子心想:我去求求杜伯伯,他是大夫,大夫不都是很善良的吗?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不过以后一定想办法把药钱还上。
她一路飞奔到店门口,气喘吁吁,看到杜老板正在柜台算账。
他看到小姑娘来了,淡淡问一句:“抓药吗?”
小姑娘稚声稚气道:“杜伯伯,我们家里没有钱了,但是爹爹得吃药,您可不可以……”
她声音越来越小,似乎也是觉得这样很不对,但是她没有办法,最后懦懦一句:“对不起……”
杜君抬头冷冷扫她一眼,嫌恶道:“没钱抓什么药?快出去!”
小姑娘忍不住哭起来,“求求你,我们会把钱还上的,我不想爹爹死……娘亲说爹爹不喝药就会死……”
杜君走出柜台,拎着她往外拽,边拽边道:“我
杜鹃啼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