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先头的那颗破风珠——
晶蓝色的漂亮暗器,周身布满了细小的孔,飞旋而过,毒粉尽洒,沾身立死。
顾清影也浑然不惧,轻扬拂尘将它挡下,暗红色的毒粉染在白须上,如沾了血。
拂尘将丹夫人拉了个转身,上头带着一点檀香的余韵,料想之前的顾清影正在焚香静坐,或者在夜悼兰灵,还是在抄道德经?
丹夫人一转,头上的月光迷蒙如雾,幸好黑巾遮住她半张脸,原来金淮的建议也不都是废话。
她手腕一翻,刀锋泛着寒光挑破顾清影胸口衣衫,未曾见血。
她抬头,看到了顾清影的眼睛。
女道人沉静而立,不因肩头的伤而有半分表情动荡,拂尘在她腰际一点,轻轻将人推走两步远。
那一瞬激涌的真气窜进丹夫人心脉里,让她动作稍顿。
山间树林沙沙作响,顾清影拂尘一摆,“你是何人,为何诱我至此?”
丹夫人一愣——
这声音里一点怒气也没有,面对一个凶恶的歹人,顾清影说起话来却如此平淡,就像她晨起时吩咐南宫羽:今天喜欢蔷薇,香炉里放凝欢香一样。
淡泊的,很随意。
她一身周正的黑色道袍,道冠后连着一条白色绸带,飘飘如仙,双肩上各缀有一条翎羽,短短的袖口白绒一圈,领口上有白色祥云,柔柔贴上锁骨去。
而她的眼神比自己的还淡漠,自己尚且爱钱,尚有贪欲,顾清影却像看破尘世一
影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