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下阴森而立,手中长剑微微出鞘,映着清冷月光。
“夫人,阁主与你情同父女,他又不会害你,你为何不能回去陪他……”
金淮话音刚落,丹夫人一叠声地冷笑——
“情同父女?”
她赤脚踏在绵软的地毯上步步逼近,“你若有女儿,也会给她下一个半年一发的蛊?”
她似不可置信,“还不会害我?这不叫害我?!你知道那蛊发作起来多疼?!”
“你若有女儿,你会对她——”
话说到这里她就无法说下去,愤愤地一甩手,“我蛊发至死也不回去!你若敢强行带我回去,一来……”
“一来你能不能打过我也是未知,二来就算你把我强带回去了,我就告诉他你企图欺辱我,看他会不会剥了你的皮再扔去喂狗。”
说完轻笑着扶起腰肢,“当年那伙人把我抓过去,途中不小心划伤了我手臂,你的阁主也气得砍了他们的手呢,金长老想不想试试?”
金淮无力招架这样的威胁,“夫人……属下也很为难,您就不要为难属下了,您的生辰在即,阁主张罗了很久。”
丹夫人恶心欲呕,“住口……那是你阁主他妻子的生辰,不是我的生辰。”
金淮道:“贺礼都很值钱。”
丹夫人微微一怔,眼波流转,重新坐回椅上,“你来得正好,刚巧有个事儿呢,你要是帮忙,我也可以考虑回去。”
金淮听得她松口,立刻欢喜,笑得脸上皱纹一
灭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