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
12点01分。
楼下的鞭炮准时响起,困得迷迷糊糊的乔牧儿吓了个激灵,在他怀里扑腾。
鞭炮是乔牧儿点名的浓烟,浓浓烟雾顺着大开的窗户进到房间,刺鼻的火药味对蓝斯简直就是灾难。
“咳……”
清了清嗓,蓝斯捂着口鼻跑下床将窗户闭紧,抬手挥散房间上空凝聚的烟雾才好受许多。
乔牧儿也闻到了,她还挺喜欢这味儿的,每次家里放鞭炮都是过节,大过节的骂人不好,她耳根子能清净些,吃的也好点。
男人低咳声让她想起,这味道她都觉得有些呛,他闻进去只怕是难受得紧。
“对不起呜……”小姑娘心疼的不行,跳下床呜呜扑进他怀里,格外的歉意。
蓝斯觉得没什么,他没碰过这些也不知道味会这么大,喉咙痒一会就不难受了。
“是不是难受,要不要叫医生?”
“我没事。”
蓝斯抱着乔牧儿躺回床上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模样有些好笑,把人往怀里一扣。
“睡觉,明天不是要出去玩吗?”
“不嘛不嘛~”
怀里的娇人儿精神了些,蹬着腿还在闹腾,蓝斯祭出杀手锏,把尾巴变出来缠了一圈又一圈,乔牧儿才安静。
小姑娘坐在他身上抱着蓬松的大尾巴揉揉,又去摸兽耳,蓝斯闭眼假寐任她玩。
因为频繁地去摸兽耳,蓝斯的头发被揉的凌乱,昏黄的台灯光照下,双
鸡飞狗跳的除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