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她平躺下去,蓝斯捏着肉棒轻轻抽出,乔牧儿虚弱地呼吸难得的新鲜空气。
小嘴被插到合不拢,这么看进去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被开拓成一个小洞的喉眼,随着呼吸一噏一合。
蓝斯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温和的亲吻着眼尾,心疼道:“又弄疼了。”
他高估自己的自制力了,在她身上不碰则已,一碰便无法自制。
乔牧儿动了动唇,想要骂他,声带轻微拉扯把喉咙都扯痛了都没发出一丝声音。
蓝斯下床把上次弄伤她喉咙,医生开的消炎药找出来碾成粉末,用小碗加热水兑成药水喂她喝下。
受伤的喉咙温度增高发肿,本身就有些微烫的热水灌过疼的乔牧儿浑身颤栗,蓝斯看着心疼又内疚。
“下次老公饿着别提这种要求,不然疼的还是你。”
乔牧儿红着眼点头,天知道他会这么禽兽。
“要不要摸尾巴?”蓝斯摸着她的发顶问,心里有些可惜之前养的长发被这小丫头剪了。
想起尾巴乔牧儿水眸一亮,连忙点点头,她真的想摸,蓝斯可以不要但是尾巴不能不想!
一条蓬松的狼尾从被窝钻进她怀里,乔牧儿满心欢喜地抱紧,双腿也缠上去夹得紧紧地。
粗长的尾巴在她腰身打了个圈,让她更方便抱着,蓝斯也躺了下去手搭在她胸前捏着绵软的小兔子玩耍。
——
回来皇宫好几天了,乔牧儿一直被他关在卧室,除了
深喉,射精(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