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我们知道我们确实不懂事,但我也请您谅解我们的不懂事。我家万疆认识他父亲才半年,真的已经为他做了足够多足够多,也足够宽容,足够快速地接纳他了。我公公已经熬过了二十六年的痛苦,迎来好结果了,可对我家万疆而言,他才刚刚开始啊。可不可以请您和所有即将得知此消息的人能够给他时间消化。算是我这个心疼他的妻子,不懂事的请求,请原谅我的不懂事,可以吗?严爷爷。”
唐安宁郑重说完她的请求,旁边的男人就情不自禁从身后抱紧了她,将头磕在她肩头,忍不住在她耳边轻声道谢:“谢谢你,我的宝贝老婆。”
声音不大,但离电话筒这么近,唐安宁当然还是瞬间红了脸,但也不好推开他,只在他手心捏了捏,让他注意控制感情,而后安静等电话那头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