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争取的家伙,她继续引诱道:“而且傅琛这几年来从来都是一个人。”
“恩……”傅琛讨厌女人这毛病很早以前就有了,还是因为芊芊呢,说起来还真是讽刺。芊芊现在回到他身边了,他却又对人家若即若离,这是在玩儿欲擒故纵?
陈淼心里那个恨啊,真是恨铁不成钢!她咬咬牙说:“你不觉得傅琛这些年都在等一个人吗?”
“等谁?芊芊?他不是已经等到了吗?至于人家为什么现在还没宣布结婚就是他们的家事了,和我们呢,没有任何关系。”
这话听起来既风凉又有点敷衍,但只有说话的人心里明白,她现在心里是有多痛。曾经那么爱的人,应该祝福他才是,可是祝福的话一到嘴边她却怎么都吐不出来。
说话的人简直要被气死了,这人就是死鸭子嘴硬,明明心里在乎得不得了,却还要说着这么无所谓的话,让人疼了我心肝脾肺肾都要爆炸了。
“算了,不说了,反正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陈淼努力蹂躏着手中的抹布,险些将桌子都擦掉色。
陈淼这些年夹在中间可能是看得最清楚的一个了,明明两边都还在乎着对方,可是就因为那些误会,仿佛在两人之间划出了楚河汉界,没有谁敢轻易过界。
“淼淼,我和他,不可能了。是我害了他父亲,你忘了吗?”沉默半晌,夏月凉终于认真地回答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