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行当有关,连名字都选的药名。她穿的是一身绢纺落绵的鹅黄色素裙,袖口和衣摆处,只透了几朵秀气的花朵。她拿着信笺,抱着个软布包袱,只身站在了国公府的大门前。
门口的府卫左右看了看,一人上前拱手问道:“请问您……”金南星未等他问完,便将手里的信笺和拜帖怼了过去,左卫一噎,刚要怒斥,却见自家二爷和三爷打马向家这边走边,一旁自是骑着小毛驴的夏珞,她今天又去了太医院晃荡,和那些个极品又探讨医理去了。
陈正浩下了马,接过了金南星手里的信,金南星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了这位爷一眼,视线便向一旁的夏珞晃了过去。她一见着夏珞,圆圆的眼睛便笑成了一道线,她快速却不失稳重地来到夏珞面前:“县主安。”
夏珞将小毛驴的缰绳递给一旁的府卫,见着这个可爱的姑娘,她也觉得心情好上几分:“你是金太医的孙女吧?果然与金老爷子形容的一样。”
“爷爷是不是又说我不爱打扮,只爱药香了?”金南星抿着唇笑着,“还是谢谢爷爷吧,终于让我见到心心念的仵作县主了。”
这句话在金南星的嘴里并没有任何贬低的意思,她满眼都是崇拜的目光,若不是克制着自己,怕是早扑过去搂着夏珞不撒手了。
陈正浩饶有余味地瞧着金南星,突然觉得这满身药香的小姑娘还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