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住了他:“大人,姑娘曾叫暗六安排人手救那些妇人,您可是瞧见她们了?”陈绍亭的背影钉在那里,更显苍凉:“她们……都死了。”他吸了一口长气,隐去泪意:“你让人烧了这里吧。”
大火确实可以烧毁一切东西,可不包括罪恶。一架轻便但结实的马车背着这个方向,急速地向京城方向奔去。裴宁很是大手笔地派了一队暗卫跟着护送,另一方面也是将战况和事情的经过急速送给君上知道。
当然,陈绍亭也不是无过错的,他私自离开衙门,跑到这边关来,也是个事儿,不过有幼君和姬长安保着,想来惩罚也不会过重。自古以来,法外容情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累死累瘫了不少匹快马之后,这架马车终于来到了庆国公府门口。马儿一声长嘶,暗六从车上蹦了下来:“快来人,搭把手!”
他落在地上,迸出一身浮土,声音哑的厉害,门口的府卫早已接到了主子吩咐,见得来人之后,早已有他人搭了个软架榻来,这边门口守着的丫鬟们也扑到了马车前,掀了帘子后便见到了车里那两人憔悴至极的人。雾白好歹地还有些精神,她努力的睁着眼,怀中搂扶着夏珞,见着有眼熟的丫鬟后才松了口气,不顾嗓子的撕疼开了口:“国公爷可在府上?太医可来了?”
丫鬟秀枝点点头:“金老太医在院中等着呢,国公爷也在家里呢。姑娘状态可还好?”她一面说着,一面利索地跳上了马车。
“不算好。”雾白摇摇头,
家人们的心疼(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