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长了腿拦在了洞口。
“哟,二位这是拎着个啥玩意来我这了?”老金哼哼哈哈地开了口。未等那二人说话,半眯着眼缓神的夏珞,抬眼瞧了他一眼,回了句:“你算老几?”
老金呸地一下吐出嘴角的草棍,凶恶地低喝:“老子是这儿的牢头,想过的舒服些就得听我的招呼!”
夏珞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白侠当我是他奶奶伺候着,你管的倒挺宽。”
老金蔫了一下,猛地又挺起胸膛:“既是白宗法问候的,怎么又会是这幅样子!”
夏珞又合了眼:“关卿何事。”左手拍了拍那小兵的肩膀:“烦劳快些把我安置了,真特么的累。”
那小兵咧了嘴角,用手里的刀拍了白老金拦路的腿:“耽误了右使大人的安排,金哥可就不好交待了。”
老金一抖嗖,连忙放下了腿,脸上的横肉挤出个花来:“原来是右使大人的事儿,好说好说。”
“右使说将此人与那几个快产子的羊放在一起,你老小子收收心,别想这想那的,这人白宗法还有用,别坏了事儿。”右边的那个小兵突然开了口,语气冷然。
既然夏珞没给他俩找事,也没像解决老瓮一样解决这二人,这两个小兵自然也愿意卖个好给她。将夏珞放在了牢房中的枯草上,一个人嘱咐了牢房里的那几个妇人照应着点夏珞,一个人转身出去后,不一会儿,便拿了些伤药回来。见夏珞已然晕迷,不能自主吞咽,便掐住了夏珞的
你算老几和关卿何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