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能带我走!”
夏毅恨声喝斥他:“若不是你配合那个户姓妇人在我们经过的路上落了曼陀罗花粉,我们怎么会中毒,我们又怎么能走失了真正的夏大姑娘!”
瞎婆婆惊恐万分,一把握住了身边的小队长的手问道:“可是当年名振一时的金牌仵作、南陵县主?”
小队长蹙着眉,怒视着跪到在一旁的莫大:“正是。若不是当年南陵县主发现了碎尸案的弥端,边关哪有这几年的清静!”
夏毅不屑地瞧着莫大,嘴里却是又说出另一个令人惊讶的消息:“这位你心心念的户娘子,怕也是启丽国派来的细作。若是两国开战,莫大,你有脱不开的干系!”
“孽子!”瞎婆婆恨极,抄起手边摸起的一块木头楔子便向莫大砸了过去:“你父亲、叔父,还有你娘舅均是死在启丽人手里,而你可是倒好!真是好!”
那块木头正砸在莫大的额前,将他的额角翘出了丝丝血迹。莫大却像是被雷劈了般,傻愣在那里,许久才抱住了头,懊悔地痛哭起来。
当莫大这个看上去老实的汉子像瘫烂泥似地堆在这个不算太大的院子里,一五一十地将户娘子到自家来的所有事情统统交待了一遍。
刚从暗卫据点求救兵回来的雾白也追了过来,她身后跟着一个人,正是暗六。雾白一把揪住莫大的衣领,生生把这大汉从地上拎了起来:“你把那个女人送到什么位置去了!”
莫大抖的如筛糠一样:“城关
老实人不老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