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严肃的神情便缓和了些。他抬了抬手指,黄罘便拿了一个金线暗纹祥云软垫放在了皇帝座下的一个玉石矮几上。
“你岁数小,朕不赐于座椅让你坐了,可是丫头救驾有功,所以,来,坐这儿。”皇帝和声说道,慈祥地就像是自家的长辈。
夏珞咬了一下唇,便无意识地瞧了一眼旁边的康亲王爷,他轻轻点点头,夏珞便又大咧咧地笑了,叩了头便从右侧的木阶上几步跳了上去。刚要坐下,方觉之前上来的动作有些忘形,便小心翼翼瞧了一眼皇帝。皇帝并没有生气,只是好笑地用手指点了点她。
等大殿上里里外外都站满了人,皇帝便开了口:“近几年来动荡不断,众位爱卿费心劳力,朕甚是感念。”老爷子大手一挥止了众臣们的行礼,接着说道:“想起倭奴国人处心积虑地安插暗探,蒙毋族的蠢蠢欲动,启丽国的暗箭黑手,我们一刻也不能放松警惕。如今、上苍庇佑,国运昌盛,众人齐、心,方才能应对四方来袭。”
皇帝轻咳了一下,身体向前倾了一下:“如今朕的精神头大不如以前,皇子们……病的病,伤的伤,就连太子作为一个父亲,朕有些失败,不如众位卿家。”
底下一片“不敢”之声此起彼伏。皇帝轻轻摇摇头,又接着说:“前些日子长安他们带回来了一个人,慧宁大师与小夏他们做了一番验证,此人正是之前被倭奴掳去的靖世子。只可惜,轩王爷横死无福得见。幸得天佑,他还有一丝骨血存于世间。”说话间
尘埃落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