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
庆国公额上的青筋暴起,如若不是那些人是圣上的亲儿子,恐怕现在早就被自己虐成渣渣了。他觉得心疼,可瞧着陈绍亭的样子,觉得更加难过。
太医这边给夏珞下了金针,但好像没有什么效果,接着医女又做了心脏复苏的按摩……夏珞也没什么起色。她只是越发的苍白,白的近乎于透明,仿佛下一刻,她就会消失不见。陈绍亭已扶着夏长秋落座在一边,夏长秋理解地拍了拍陈绍亭的手,可眼泪却仍然一滴滴地从这个男人的脸上滑落。
陈绍亭没有落泪,可他全身都在抖动,他在用全身的力量去忍,他不想让泪水遮挡他的视线,他想看着夏珞,哪怕是少活几年也好,只要夏珞醒来……
正在众人焦急的时分,黄罘倒是带着一脸喜色的神情快步进了殿里:“禀圣上!归宁寺明海大师求见,他说他受了明一大师之托,前来救助南陵县主!”
皇帝蹭地站起身,完全看不出刚刚的颓丧之色:“快请!”
明海大师微笑着走进殿内,他面容祥和,左手捧着一座琉璃佛塔,右手持一串黑檀佛珠,对着众人道:“归元寺明一师兄前日来信道南陵县主近日有劫,这是她命中该的定数,但月有圆缺,事有无极,如若有难,需来助她一力。”他打了个佛号,“今日龙气之上有道血色,测着该是应了劫,故和尚这便来了,请圣上恕罪。”
“无罪,无罪,烦请大师这便去瞧瞧那丫头。”皇帝竟是等不及一般,亲
魂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