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总得找点由头吧。”
陈绍亭这才稍稍歪了一下胳膊,撑住自己的额头,闭上眼睛养神:“二月节,戚家老夫人要办游园会。”
另一边,裴宁找到了夏珞,说了金太医的请求,夏珞觉得一群黑色的呱呱从头话,夏珞肩膊一塌,认命了。
“一只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放。”裴宁给她出了个主意,“我给你找个场地,你来安排课程,上午体能训练,午后进行课程教授。两不耽误,同时可使用公共休息时间。”这几日的共处,裴宁也学会了夏珞的那些新词儿。
哎,我这“放羊”的命啊。夏珞趴在桌子上哀叹,裴宁笑着摇摇头,离开了议事堂。于是夏珞多头奔波的生活开始了,倒也很是充实。上午安排给暗卫的行程,风纪整理之后便是四十斤负重五千米跑,然后早餐之后休息一个时辰便是一整套的体能训练,两两一组互相督促,然后小憩一下之后,便是两个时辰的军姿、单双杠、俯卧撑练习,直到午休时间。当然夏珞会陪练一段时间,然后午休夏珞洗漱一下便去裴宁安排的地方给那群老的少的太医、医女们讲课,当然夏珞说好了,只讲解剖和肌体损伤判断这两部分,别的不涉及,因为其他的对于这个朝代的医生们过于匪夷所思,还是不要太打眼了。虽说是给这群太医、医女们讲课,但夏珞给暗卫们的提示则是根据自己讲课的内容判断人体脆弱点,去思考攻防的问题。然后会有小测。
当然暗卫们不会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太医们的
“放羊”的命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