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扌柔了扌柔眼睛,再睁开时便是眼眶发红了,她一撩披风便惨惨的呼叫了一声:“父亲!”
雾白心中默默给夏珞这说来就来的演技点了32个赞,见夏珞迈着小碎步向前走了,她也加快了脚步追了过去。
客房里有灵巧的小厮很有技巧的打开了房门,半开半掩着,要是从院门口瞧倒也能隐隐瞧见床上躺着个人,雾白有意带着夏珞的身形,站在了床前便把那人的上半身挡了个七七八八。
夏珞抽抽咽咽,一句话说了个零零碎碎:“不、不是说、说醒了么……呜呜,这不、没、没睁眼呢么……”雾白在一旁劝着:“县主可别哭了,侯爷吉人自有天相,奴婢刚打听了,说是再喝些药就能缓过来了。”
“是、是啊?”夏珞擦擦眼泪,慢慢止了哭。院门口坐着看门口的一个老妈子,伸个脖子瞧热闹,一面还啧啧有声:“啧,外面传的多厉害多神奇的仵作县主,也不过如此嘛。一个女人,抛的什么头,露的什么面,到头来父亲这样,又没个兄弟,只能靠男人过活罢了。切……”
一丛万年青后面,某人的衣角闪过,稍后便没了动静。那老妈子的耳朵不显露的动了两下,嘴角却轻轻上扬,片刻后又恢复了正常。
康亲王妃派了人过来告诉夏珞,皇帝有旨,让她一同与康亲王妃参加今年的宫宴,并告知会派太医过来守着夏长秋,也好让她好好放松一下。所以说,无论是已方还是敌方,总得给某些人制造些机会不是?
宫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