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赶紧走,多带点人,按时到齐宁关报到就行了。”陈绍亭感激的笑了笑,拜别了张总将,便追向自家父亲去了。
早有腿脚快的府兵回去报信儿了,陈夫人倒是没觉得安庆侯爷变成了庆国公有什么区别,只是觉得绍亭又要离开自己而感到难过,但她又想开了些,相比在京城里战战兢兢的要避开明的暗的算计,还不如到别的地方与他们明刀实剑的对付。就这几年间,什么所谓的席面,宴请,下一些脏药,做些机关想算计绍亭的事情还嫌少吗?皇帝拿绍亭当枪使,自家上下得费多大的心,下多大的力啊。还是走吧,走远了是为了更好的回来。
陈夫人一样一样的将东西亲自给绍亭装包,这个双肩背包还是小夏在南陵的时候托人捎回来的,用上好的皮子,打了鲸油,用鲛丝缝了,又结实又防水,比包裹好用多了。
陈绍亭巴不得有双翅膀能立时三刻飞到西北去,可还是强忍了思念,认真的和家人道了别,点了二十名精锐的府兵,背上母亲准备的爱心背包,就向西北方向打马而去了。
再怎么心急火燎,人受得了,马却受不得了。马儿的后臀直打着哆嗦,嘴都合不上了,白沫喷出来,糊的鼻子上都是。府兵头领陈飞追上陈绍亭拉住他手里的缰绳,陈绍亭已是满眼的血丝,他正待发火,却瞧见了陈飞的嘴唇已曝开了皮,火气就这么没了,他缓了缓情绪,轻磕了一下马腹,速度便放慢了些。
陈飞这才松了手,对陈绍亭说:“三爷,别
心急火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