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口卖火烧的老爷子,还有一些眼熟的邻居们,他们目光中有敬佩,也有感激,唯独不见恐惧。平常偷眼瞧她的一些大胆的小妇人,也改了目光里的内容,多了一分崇拜。
夏落心存疑惑的来到县衙,陈广升便笑了:“夏师爷你的名声在南陵县算是定了。不必再怕了。”夏落这才明白那些个目光的含义,陈广升的消息渠道真是厉害啊。有时候民众之间造出的舆论还是很有用的。夏落感谢的看着陈广升:“多谢小陈爷惦念,好名声还是需要维持的,我只希望不负众人之望。”
陈广升与夏落并肩向衙内走去:“小夏先生,人生在世能有几个可圆了众生之望的?只不过,要做好自己份内之事罢了。”夏落背着手,赞同的点头:“小陈爷,这几句话说的很有禅意嘛。”
陈广升回以一笑,拿过了县衙桌案上的一卷明黄色的绢帛:“一个任命,一个调令。夏师爷有兴趣猜猜么?”夏落也不客气,坐到了陈广升原先的坐的椅子上:“我猜任命是给小陈爷您的,南陵县新县令跑不了了。调令嘛?是大人的吧。”
陈广升点着头说:“夏师爷的敏感度越来越高了。任命确实是我,接替爷的职位。可是这调令”他没了笑容:“是夏师爷您的。”
什么?夏落接过来看着,确实是她的。调她去西北青宁县?还是当仵作,不过是拿着皇命的金牌仵作。几个意思?
“总归是皇命难违。”陈广升接过那卷绢帛,“不过西北之地虽是苦寒之
任命与调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