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精心养护细长有型的指甲,眼都不抬:“怕什么,没有实证,陈绍亭做不了什么事。怎么,自家兄弟还不信么。”
李员外讪笑着,小心的赔不是:“哪个不信自家兄弟了,这不,就是有点担心,怕给兄弟添麻烦嘛。”
“添麻烦?哼,这件事儿要是能真正的遮过去,才不叫麻烦。天塌下来,我也能给你顶住喽。要是遮不过去,也别拉着兄弟我给你做垫背的,以后好自为知。”李公公抬起他那对三角眼,盯着李员外轻轻的说,李员外背后的汗毛直竖,像是被毒蛇盯住了一般。他连连点头,惊的他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手脚都不知如何摆放。
“嘁。”李公公嗤笑一声,拿出粉盒轻轻给自己的脸上补了些香粉,“瞧你那点出息。”他轻轻拍拍了马车的篷板:“绕道。”
马车一晃,咯嗒咯嗒的离开了前方的人群。刚刚似是无意间围着马车的几道不起眼的身形,相互看了看,几个扭身,就在人群中穿梭不见了。
“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从县衙后厅里传出来,果然,这豪爽的笑声来自张巡抚,“这半月不见,泽初你这是要玩什么?”他横刀立马的坐在上座,正笑容满面的看着陈绍亭。
陈绍亭站起身来,给张大人端了一杯茶去,然后坐在了张大人的左手边的椅子上,他抚摸着扶手,似是感受着木村的质感,又好像只是端详着上面的花纹。
他抬头看了看广升,广升起身站到门口,似是呼吸着新鲜空气
县衙里的稀罕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