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般,重复了一遍问话。
“小陈爷,你叫我叔父是什么呢?”夏落不理他那碴,反问陈广升。
“夏老先生啊。”陈广升挠挠额头,有什么问题吗?
“我叔父不高兴吧。”夏落笑嘻嘻地说,“都给叫老了。”
果然。陈广升想起那天为啥夏长秋的脸臭到不行了。“那咋办?”陈广升问。
“叫我勉之呗,喊小夏也行。”夏落拿过水杯一饮而尽。
“哦。那小夏”陈广升觉得旁边眼刀飞过,忙接口:“先生吧。”
官大一级压死人。夏落还是从桌缝里看见了某人的强烈眼神。她轻咳一声,陈广升忙又给她添上一杯水。
夏落很是满意陈广升的狗腿行为,不享受白不享受。她又喝了一口水,然后开了口:“李员外家的那群人的伤全部都是假的。”
什么?!陈绍亭和陈广升都很惊讶。
“喊的大声又不代表真的痛。”夏落眨巴着眼睛来回看着他俩。“你俩不会以为是真的吧?”
陈绍亭苦笑:“我一直以为有问题,但没想到伤痕还能做假。”他右手无意识的摆弄着惊堂木,“如果不能证明他们做假,这偷摘果树的案子不好判呐。而且我天禧律法中要求断案有实证的。”他眼睛一亮,“勉之,你能看出他们做假,定是知道如何做出来的吧?”
夏落却摇了摇头:“有点想法,但不能确定。我需要去找些东西。大人,您最好是找到李庄村
奇怪的伤(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