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咱们去开棺验尸。”说罢,他打马就向阳北县方向开拔了,陈绍亭连忙让广升去接夏落,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一群人呼啦啦的一起追过去了。
夏落正在家里招待慧宁师父,和他谈论着在化妆技巧上的一些手法,听得陈广升前来,招呼了夏一、赤水,拿上工具箱,连带着慧宁、慧法师父也挤上了县衙的马车上谢家村了。夏长秋看着这群人的架势,颇有些感慨,对夏二说:“你说你家小公子倒底在县衙里做的是什么样的师爷?还得让县丞还接?这出行的人数比县太爷都多。”
夏二嘴角抽抽,耸耸肩,做了个无知状,心里却想:老爷,可是不能告诉您,大姑娘实际做的是什么?否则,估计老爷您的胡子剩不了几根喽!
谢家村瞧着就在眼前了,不过,一阵阵的哭闹和喧哗声挡去了他们的去路。那个俏生生的小妇人正拦着陈绍亭的车驾吵闹,村民也在一旁指指点点。
“苍天啊,我夫死都不得安宁啊!”小妇人悲悲切切。
“南陵县令是不是越俎代庖啊”一个像是书生模样的摇头晃脑。
“没准是青天有眼,谢货是真的有冤呢?”一个村民喃喃自语。
“嘿!别说了,别说了,官家都惹不起!”一个老人惊恐的低喝。
声音越来越嘈杂,马儿也烦躁不安,马脖上的开路铃叮当的响个不停。
陈绍亭从马车上走下来,冷眼打量了一圈围上来的人们。他黑着脸,没有说话,黑眸射出
红绸裤的破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