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代的那些事情反倒是像一场梦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这里有爱护自己的老爹,有守护着自己的小姐妹,小兄弟。对,不用怕,不用怕。夏落做了决定,心境又打开了些,于是这眼前的景色越发的好看。
此时,驾车的夏一说了话:“公子,你看那有小寡妇上坟。”他的声音倒不是打趣般,反倒是一本正经的。
赤水和夏落顺着夏一的手指看过去。三、四个吹鼓手在田头边上不算是很卖力的吹打着,穿着孝服,头上掺着麻绳,挽着鬏(zhuajiu)的一个俏生生的小媳妇儿跪在一个新坟边上,正嘤嘤的哭着。她虽哭着,但眼中无泪,眼角春意飞扬,倒是勾的一旁的打镲的小伙子手里乱了点儿去,周围的村民却是不屑的对她指指点点。
一阵风吹过,那小媳妇儿没压实的裙子被这风吹了起来,露出里面穿的一条大红绸裤。夏落看到这儿,她看向夏一:“有点意思。”
夏一会意,他将缰绳递给赤水:“小的去打听打听。”
只见夏一似鱼得了水般在村民里穿梭着,不一会儿他就小跑了回来。他跳上驴车,轻声对夏落说:“公子,问得了。这个村叫谢家村,这个小妇人是谢家村的谢货郎家的,坟里埋的正是谢货郎,三天前称是醉酒失足落水而死,是匆忙入殓,草草营葬的,谢里正按意外之死上报了县衙。不过,听说谢货郎几天前做了个好买卖,得了一大笔银钱。”
夏落又瞧了瞧那个小妇人,她的脸色一会儿
又回县衙(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