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并未仔细说明。他看着夏落,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夏落看见了陈绍亭眼里的光,似是不在意般,坐直了身体,她合上县志,轻轻的放在桌上:“好啦,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到此为止。录案呈报就麻烦大人了。”
她站起身来,对陈广升说:“县丞大人啊,您呀,还得再私下里招些想当仵作的年青人,这人才啊还是得提前培养。省得回头我要是离开了,您还得抓瞎。”
陈广升一愣:“怎么?夏先生你要走么?”陈绍亭一听也是一惊,他蹭的一下站起身来看着夏落。
夏落失笑:“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不过,不是现在。”她像朋友一般拍拍陈绍亭的肩膀,又转向陈广升说:“仵作是门学问,要提前系统的学习。您可以先找一些愿意做的人,然后先让他们学习一些扁鹊之术,学习五脏图,黄帝内经什么的。”
陈广升的笔啪答一声掉到了地上,他怔怔的看着夏落,嘴巴都合不起来了。
夏落见此一愣,呃,难不成自己说错了什么?
陈绍亭轻咳了一声:“勉之说的这些不都是郎中们要会的么?而且像黄帝内经算是孤本,得上京城里找。”
夏落松了口气:“我说过郎中和仵作是有互通的。仵作要习得解剖术和一些毒经,草药学,才能在验尸中更精确的判断死因,为破案提供线索。”
“好的。我和广升分头做这事。”陈绍亭同意了。
“行了,我该
又回县衙(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