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
慧法师父又是憨憨的一笑:“夏公子啊,没事啦!明天一早就会活蹦乱跳的啦。”
夏长秋哎哟了一声,软软的就瘫倒在夏一的怀里。
赤水呵呵一乐:“大和尚!瞧你把我家老爷吓的!”
慧法师父嘿嘿一笑,摸着自己光溜溜的大脑袋,笑出了白牙。
一夜无话。
清早,一股子不算太好闻的药味窜进了夏落的鼻子里,她刚想抬手揉揉鼻子,右臂却传来一阵疼痛。
“啊”夏落呻吟了一声。
“姑娘,醒啦!”赤水欢快的声音从帐外传进来,稍后她利索的挂起床帐,声音清脆:“奴婢给您打水去。您可别乱动。”
夏落迷糊的很,脑子里乱的和粥一样。她轻轻揉着太阳穴,整理着记忆。
“头又疼了么?”青碧轻柔的说着,坐到了床边,接过夏落的手,给她揉着。
“不疼。胀。”夏落嘟囔着。
“是呀,姑娘您可是流了好多血呢。慧法师父说回寺里给您找药去了,他说您太弱啦,得补补。”青碧的手法很好,夏落觉的舒服极了。
突然她一惊,坐起身来,却又扯到了伤口:“哎~呀~!”青碧好笑的将她又按回了去:“姑娘,慧法师父知道的。”她没明着说,夏落也知道她在说什么。
“你和赤水就这么放心啊。”夏落轻轻抚着伤口,还是有些疼啊。
“慧法师父昨天发誓来着,他说
谁是谁的师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