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夏落又想起些事情,正说明却撇到陈绍亭沉下了脸,虽不明显,但仍叫人觉得他此时的心情不甚愉快。“呃绍亭兄。”她急忙改口,果然,陈绍亭的脸阴转晴了。
“勉之请讲。”陈绍亭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广升,记录。”
“啊?”陈广升仍没在状态。
陈绍亭转头瞪着他,陈广升茫然的看向自家的知县大人。陈绍亭真的很想给他一记重拳,再次说道:“陈县丞,请拿起纸笔,记录夏先生的话。很重要,你认真记。”
“哦,哦。好好。”陈广升抹去了头上的冷汗,“夏先生,请讲。”在他看来,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不可思议的,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在面前的夏先生身上,他就是一个迷,一个目前谁都解不开的迷。对于仵作这个行当,自打看见了,听见了这位自称夏勉之的夏先生的言词和行动,陈广升早就丢了轻视的心情,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绝对、绝对不要轻视和得罪夏先生。正是因为这个念头,还真让陈广升在以后的日子里少受了许多的罪。
“义庄虽是暂时收殓尸体的地方,但最好也要改造一下。因为无论是自然死亡,还是意外死亡,因为都需要在官家记录,所以还是要规范一些。”夏落再次开口,她语速放慢,照顾着陈广升的写字速度,陈县丞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她微微点点了头,“绍亭兄,我建议先改变一下义庄的环境。正厅做为初步验尸的地方,要做好通风,消毒,要配置专用
这是门学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