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东西做的还挺精致,笔头的小管里还有备用的墨。
“我姓夏,叫我勉之就行。我工作的时候,先不要讲话,等我做完了,你再问问题。我要东西的时候,麻烦请递给我,如果我额头有汗,请用箱子里的棉帕子帮我擦掉。有问题么?”夏落将袖子挽起来扎好,抬眼看向陈绍亭。
“勉之先做。我一会儿再问。”陈绍亭执笔准备记录。
夏落笑了一下,这个陈绍亭真是上道啊。“先验涨尸的这具,咱得快点。好让她入土为安。记:正兴十二年四月初六。南陵县义庄。有女尸一具,身长五尺,眼白双侧有出血点,口内,鼻内有血,骨架无损伤,双手及肘部有不规则擦伤,颅顶无明显损伤。上衣青蓝色粗麻布衫,下,身青色粗麻罗裙。双脚无鞋,右脚掌小指缺失,天生如此。无任何首饰。应是溺毙。记下来了么?”
义庄门口,陈广升刚倒顺了气,正自己揉着胃部,后知后觉的看着大和尚:“慧宁师傅?我家知县大人怎么和您一起过来了?难不成我家大人说的那个能帮忙的能人就是您吗?您还会验尸?”
大和尚正好念完往生咒,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略懂。”
夏一在一旁直想乐,又觉得在这个场合下笑出声来不合适,于是故意板着脸说道:“怎么,县丞大人不信呀?慧宁师傅的厉害您可知道的太少啦。”赤水听了一个劲的点头,并且在心里微微鄙视了一下陈广升。
赤水想起了什么:“陈大人,不知
知县和县丞(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