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一眼小二，漫不经心的哼了一声。
“可不嘛，听说啊，那鱼二暗通鬼神，有些本事。”
“咳……客官慢用，那边还有客人要招呼……”
似是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了，又或者是觉得好像有人瞧向自己，小二忽然结束了碧水河的话题，左右瞧了瞧，见并无人注意自己，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
“大水冲了龙王庙？难道是龙王震怒，故意兴风作浪惩戒河都府？又或是一怒之下放纵幽冥之地的鬼气作乱？”
褚禾暗暗揣测：“不能够啊？一方水神再小也是正神，这等作法等于自取灭亡，便没有上天责罚，当朝的人间皇帝也能凭借帝王之气碾压了。”
“鱼二又是谁？胆子却是不小，人鬼殊途，竟然也能暗通？”
细节问题，褚禾捉摸不透。
转念一想，那小二知道的也不可能太多。是以，褚禾并不加阻拦，任其离去，自己则在酒足饭饱之后，结清了酒钱，打着饱嗝，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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