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她怔了怔,遁声望去,看到一张久违了的面孔。
“陆瑾年?”她喃喃地道,有些不敢置信。
“是我,”陆瑾年笑得温润。
连姝怔怔地,“你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在英国吗?什么时候回的国?
“我回来有几天了,”陆瑾年道:“走吧,律师已经把手续都办好了。”
连姝愣愣地看着他,“是你保释的我?”
“是。”陆瑾年道,“我的车就在外面,连姝,我来接你回家。”
接你回家。多么温暖的话语。连姝眼眶一热,泪水差点涌了出来。
她吸了吸鼻子,道:“陆瑾年,谢谢你。”
陆瑾年笑了笑,“走吧。”
连姝在里面被关了三天,几乎滴米未进,身体极为虚弱。
倒不是说不给她饭吃,毕竟还没定罪,看守所也不会虐待她,就算进了监狱,也不会不给饭吃。
而是她根本就没有胃口,什么都吃不下。
三个日夜,七十二个小时,她从一进去,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双手抱膝蜷缩在角落里,聂慎霆腹部插着匕首鲜血染红了白衬衫的血腥画面不时在她眼前浮现,让她的灵魂和思绪,都随着他倒下去的那一刻而终止了。从那以后,她的世界一片荒芜。
这会儿一走出关押所,她的腿就一软,整个身子都倒了下去。
“小心。”陆瑾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关切地道:“连姝,
第333章 互相亏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