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姝……”他沉着脸,掀开被子去找她,“你什么意思?”
连姝将自己的脸蒙在沙发里,声音闷闷的传了出来:“我累了。”
聂慎霆:“……”
她又道:“时候不早了,睡吧,你不是明天还要上班吗?”
这是什么鬼理由?聂慎霆气笑了。
该死的女人,撩起了他的火,却又不负责熄灭。
那种箭在弦上,却不能发的滋味,当真是难受得很。
可他总不能强来吧?他聂三少还干不出这种事来。
“行,你行。”宛如一拳打在棉花上,他恨恨地,却又无可奈何。
“连姝,你真是好样的。”
丢下这一句重话,他沉着脸回房,砰的一声,重重地将套间的门关上。
那声音震得连姝的心头颤了颤,可也长长的松了口气。
当屋子里终于再度恢复了沉静,连姝无声的,苦苦地笑了起来。
客厅里没有开灯,落地的窗帘也拉得紧紧的,窗外的光亮一丝都渗透不进来,所以套间的门一旦关上,就隔绝了一室的灯光,整个空间里变得漆黑无比。